第一章
40岁的妻子正是最需要浇灌的年纪。
她给我炒了一个月的腰子后，突然提出要分房睡。
我以为她是体恤我不容易，痛快答应。
之后每次回家，我的拖鞋还有残留的余温，以往合身的内裤穿起来也松松垮垮。
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妻子，她的小助理找到了我，“哥，不好意思陪你新的。”
1
“她已经很久没让你碰了吧。”
张煜说着，故意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，露出锁骨处明显的吻痕。
“宋总她……需求很强。”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，将一把钥匙推到我面前。
“今禾的欲望，你满足不了。识相点主动退出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我没接。
他却凑近一步，假装帮我整理领带，冰凉的钥匙顺势滑进我的西装口袋。
“按地址去看看，你就知道宋总的秘密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宋今禾就从会议室走了出来。
“林云舟？你怎么来了？我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来公司找我吗？我很忙！”
我举了举手里的文件袋，面无表情：“给你送落在家里的合同。”
宋今禾的表情僵了一瞬，随即换上职业微笑，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：“这种事让助理来拿就好，何必亲自跑一趟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目光扫过她身后的男人，“不亲自来，怎么知道宋总身边有张助理这样的得力助手？”
张煜立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，与方才的嚣张判若两人：“久仰林先生大名，果然一表人才。”
“就是看起来有点憔悴，该不会是晚上睡不好吧？”
我死死盯着宋今禾的反应。
她没有丝毫维护我的意思，反而默认了这种羞辱。
这段时间她夜里的抗拒，和我突然变大的内裤尺寸，一瞬间都有了最恶心的解释。
“我丈夫工作性质特殊，经常熬夜画图。”宋今禾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讨论天气，“自然比不上你们年轻人精力充沛。”
眼前一阵发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宋今禾似乎注意到我的异常，敷衍地说：“既然来了，一起吃个午饭吧。晚上有个商业酒会，你换身正式点的衣服陪我出席。”
我没理会她，直视张煜冷冷道：“张助理，麻烦你去餐厅订个位置。”
张煜笑容僵在脸上，不情愿地掏出手机。
他抬起手腕的瞬间，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块百达翡丽腕表，和我生日时收到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宋今禾说那天她要见一个重要客户，结婚八年来第一次缺席我的生日。
原来，她的重要客户，就是他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几乎无法呼吸。
手臂突然传来剧痛，将我的思绪猛地拉回。
一杯滚烫的咖啡全洒在我的袖子上，透过衬衫布料灼烧着皮肤。
张煜夸张地惊呼一声，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得意：“抱歉啊林先生，平时这些杂事都是秘书做的。”
灼热的疼痛从手臂蔓延到心脏，我却笑了。
“张助理，宋氏给你开七位数年薪，就是让你连杯咖啡都端不稳？”
“手上戴着几十万的表，做事却毛手毛脚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点本事，是靠别的什么\'特长\'混饭吃的。”
张煜脸色瞬间惨白，眼眶说红就红。
他作势要摘下手表塞给我：“都是我的错！这表是宋总奖励给我的，我不配戴！”
“够了！”宋今禾厉声打断，一把拉开我，“闹什么闹！”
我被拽得踉跄几步，后背狠狠撞上墙壁，钝痛让我眼前发黑。
我强忍着没有出声，倔强地看着她将泫然欲泣的张煜护在身后。
“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？”她厌恶地看着我，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。
“那块表是他帮公司拿下大单的奖励！”
“还有，他是我的人，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！”
“拿着你的东西，回去准备晚上的酒会。”
保安立刻上前，对我做出请的手势。
被请出办公区时，我听见张煜对宋今禾撒娇说想辞职。
宋今禾的声音温柔得陌生：“别任性，晚上的酒会还需要你陪我。”
2
宋今禾见我站在电梯口不动，眼神彻底冷下来：“你这个状态，也不适合陪我出席酒会了。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电梯里，我摸着口袋里那把冰凉的钥匙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知道宋今禾性欲旺盛，可她已经两个多月没让我碰她了。
以前她恨不得夜夜缠绵，现在却总是背对着我入睡，说工作太累。
她是怎么解决需求的？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起。
“您好，是林云舟先生吗？您太太宋今禾的体检报告出来了，麻烦您来取一下。”
我想起来，因为她长期拒绝亲密，我担心她身体出了问题，硬拉着她去做了全面检查。
挂断电话，我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顾不上手臂的灼痛和背部的钝痛，我驱车直奔医院。
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难闻。
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报告单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：“林先生，您太太的激素水平异常活跃，雌激素是正常女性的三倍。”
“她近期性生活频率过高，再这样下去，可能会诱发子宫萎缩。”
性生活频率过高？可她明明两个多月没让我碰了！
我攥紧报告单，纸张几乎要被捏碎。
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烙在我的心上。
原来，她不是不需要。
只是，换了个对象。
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公寓里一片漆黑，我坐在沙发上等到深夜。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，宋今禾回来了，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看到我，她脚步一顿，随即走过来。
“云舟？”她俯身，香水味将我包围，语气罕见地温柔，“怎么不开灯？”
她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，声音轻柔：“白天是我态度不好，最近并购案压力太大。别生气了，嗯？”
若不是那份报告，我几乎又要心软。
“宋今禾，我洗内裤时发现，我的内裤最近都大了一些，拖鞋上面还有穿过的余温，为什么？”
她身体明显僵硬，随即轻笑：“原来你注意到了。前几天你不在家，张煜应酬晚了回家不方便我就让他住下了。”
心脏像是被刺了一刀，我继续问：“为什么这么久不让我碰你？”
“工作太累，”她叹气，靠在我肩上，“每天十几个会，回家只想睡觉。体谅我一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问出最关键的问题：“你能不能，把张煜调去分公司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良久，宋今禾才直起身，在黑暗中审视我。
她没有发怒，反而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说：“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。”
“张煜……他不只是我的助理。”
她握住我的手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他是国内顶尖的借黄师。”
“我有病，性瘾症，控制不住自己，每次都让你很累。”
“我看到你疲惫的样子，心里很愧疚。所以我找他治疗。”
“分房睡，不碰你，都是治疗的一部分。我想恢复正常，不再折磨你。”
到这个时候她还撒谎，我气得浑身发抖，从包里抽出报告摔在她面前。
“这就是你的治疗成果？”
宋今禾看都没看，直接把报告扫到地上，语气骤冷：
“林云舟！你又在疑神疑鬼！我每天工作16小时养这个家，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？”
她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里满是厌恶：
“你每天在家画画，赚那点零花钱，连物业费都不够交！这样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？”
“非要闹，非要把这个家闹散才甘心？”
我震惊地看着她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。
原来在她眼里，我只是个靠她养着、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夫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，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：“宋今禾，我们要个孩子吧。你不是说治疗有效了吗？”
“以前你说怕怀孕影响事业，现在条件成熟了，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她眼神闪烁，最终烦躁地摆手：“现在不是时候，以后再说！”
说完，她转身进了卧室，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空荡的客厅里，只剩我一个人。
3
我弯腰捡起报告单，慢慢卷起袖子，看着手臂上被咖啡烫出的水泡和后背撞出的淤青。
拿出医药箱，我一点一点给自己上药。
冰凉的药膏碰到伤口时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。
我曾以为，宋今禾和别的女人不一样。
当年，我作为服装系高材生，手握多个国际大奖，是她甜言蜜语劝我，说不想我太辛苦，说她可以养我。
我放弃了海外事务所的offer，为她洗手作羹汤，做了全职家庭主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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