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缘错过 , 余下半生空忆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师兄 相公 ,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,这本书寓意深刻,发人深思,良缘错过,余下半生空忆讲述了:第一章师兄飞升那日,青云宗张灯结彩。九道天雷轰然落下,师兄白衣踏云,身旁并肩站着师姐。宗门上下俯首跪拜,恭送二人登天。我缩在人群角落,手心攥着他赠与我的那枚玉佩,指节泛白。无人知晓我们私下已偷偷在一起整整三年。上仙飞升,可携一人同往仙界。我以为师兄会选我,可他却带走了师姐。
第一章
师兄飞升那日,青云宗张灯结彩。
九道天雷轰然落下,师兄白衣踏云,身旁并肩站着师姐。
宗门上下俯首跪拜,恭送二人登天。
我缩在人群角落,手心攥着他赠与我的那枚玉佩,指节泛白。
无人知晓我们私下已偷偷在一起整整三年。
上仙飞升,可携一人同往仙界。
我以为师兄会选我,可他却带走了师姐。
霞光散尽,二人飘然远去,不曾回头看一眼。
三日后,我和师兄之间的私情败露。
师兄乃是宗门天之骄子,所以他们不相信师兄会倾心于我,认定是我卑贱纠缠、刻意勾引,就连那枚玉佩也被污蔑成是我偷窃而来。
掌门下令予我重罚,十八柄利刃扎入周身大穴,经脉寸寸断裂,苦修多年的修为荡然无存。
我恨,我怨,我的眼中满是不甘,掌门憎恶至极,一剑刺下,双目尽瞎。
我被扣上污名,狼狈不堪地扔出山门。
我早已记不清被赶出山门多少个年头。
如今我只是一个双目失明、身子孱弱的凡人。眼睛经不起半点强光直射,常年以一层白纱覆着眼眶,隔绝日光刺痛。
这一日我听见雷声,摸索着出门,想把院子里的草药收进屋里。
正收拾到一半,就听见相公回来,说:“娘子怎么出来了?我不是嘱咐过等我回来打理吗。”
我循着声音浅浅弯起嘴角,笑着说:“我在屋里干坐着也是闲着,听见打雷要落雨,想着先收了。”
相公扶我进屋坐下,转身把草药收回来,又去灶间忙活做饭。
外面的雨也渐渐落下来,越下越大。我听着雨声雷声,恍惚想起——这雨和我被赶出山门那一天真像。
当年我被宗门扔出山外,经脉寸断,修为荡然无存,双目又被长剑刺瞎。
彼时也是这般倾盆暴雨,我无力瘫在泥泞山道上,以为自己会殒命荒郊。
万幸绝境中遇见了相公,他居于山下村落,略通医术,心肠仁善,见我奄奄一息便带回自家悉心照料。
他告诉我,他姓温,字景然。
而后打探我的来历,我不愿提起那段不堪过往,问及姓名时,只告诉他我姓云,单名一个婉字。
自此他便温柔唤我阿婉。
外伤可以上药调养愈合,内伤却无法根治,任凭他用尽药方也是束手无策。
他时常为此满心愧疚向我致歉,可我对他只有满心感激。
落难之时他肯收留照顾我,于已是天大恩情,又哪里还敢奢求痊愈如初。
他平日上山采药,救治穷苦人,也教孩童识书认字。
前几年他同我商议成亲,问我愿不愿意,我自是同意了。
相公满心欢喜,从此我成了他的娘子。
相公待我体贴入微,察觉到我不愿提起旧事,成亲之后也从不追问我的来历过往。
于我而言,那个一心斩妖修道的青云宗小师妹,早已葬在了山门那场滂沱冷雨里。
如今我只想以这个普普通通凡人的身份,安安稳稳陪着相公过完此生,不想让他窥见我满身不堪的旧日伤痕。
少时世道不算太平,山野妖祟时常祸乱乡野,我的双亲便惨死在妖兽利爪之下。
血海深仇恨在心头,我踏上了学仙之路,盼着修成上仙,斩尽恶妖。
所幸我天生灵根上乘,顺利入了青云宗剑宗。
初入宗门时,我便听说宗门里有一位大师兄,名叫凌玄清,出身名门世家,天资冠绝整个修真界,修为气度遥遥甩开同辈弟子,是所有师弟师妹眼中高高在上、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之骄子。
一次下山除妖,由大师兄领队,我大意轻敌深陷妖兽围困,是他及时赶来救下我。
那一刻,懵懂的倾慕悄悄在心底生了根。
宗门里爱慕大师兄的女弟子数不胜数,我心气颇高,自认灵骨出众,便明目张胆跟在他身侧,借着切磋剑术、请教功法的由头日日相伴。
那时的我年轻傲气,眼高于顶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大师兄温润如玉,是顶好的君子,从不曾轻视我,凡我有疑问,他总是乐意指点。
如今回望才看透,从最开始我们之间便隔着云泥一般的身份差距。
后来秘境寻神器,大师兄中了毒,需与人灵修解毒,是我自告奋勇。
灵修之后,我便向他剖白心迹,说心悦于他。
大师兄当时只是悠悠叹息一声,便应下了。
我以为他心里对我有几分意思,后来才明白,那声叹息大约是不情愿的——否则也不会将我们的事瞒得密不透风,只敢在暗处偷偷往来。
我听见相公进来摆弄木桌,随后走过来扶我起身,将我安置在凳上,又盛了一碗暖糯的米粥放在我手边。
“快趁热喝点粥,垫垫肚子。今日去镇上给乡民问诊,街角铺子新出的胡麻饼,我特意买了些回来给你尝尝。”
我指尖摸索到酥脆的饼边,小口咬下,芝麻的香甜在嘴里散开,忍不住弯起嘴角:“味道真好,你出去看诊还记得我爱吃的点心。”
温景然笑着又盛了一碗饭,夹了一碟菜放在我近处:“顺路罢了。说起来这几日学堂里那群小顽童实在让人哭笑不得。”
我好奇地问:“怎么了?他们又调皮捣蛋了?”
“可不是嘛,那群孩子,上课总趴桌下捉蛐蛐,怎么提醒都坐不住。”
我轻笑出声:“这群小家伙倒是活泼,你平日里费心教他们读书认字,也算是积德行善了。”
“村子里少有教书先生,能教他们识几个字总归是好事。”
他语气忽然放软,“娘子,你喜不喜欢小孩呀?”
我听出他话里有几分不好意思,“还好吧,若是膝下能有个孩子,日子也不会太冷清,想来也是挺好的。”
温景然便期许地问:“那我们也要一个孩子好不好?”
我笑道:“这种事情全看上天缘分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憧憬:“只是我私心盼望着咱们能有一个乖巧的小姑娘,生得像你一样好看。日后我教她识字、认草药,带着她和你,春日里去放风筝,夏日里吃西瓜,秋日里收果子,冬日里围炉喝茶。”
我听着相公描绘的场景,也不由得幻想起来。
我身子常年孱弱多病,小病接连不断。
相公向来将我护得周全,半点粗活劳累都不肯让我触碰,日日细心调养照看。
方才闲谈说起孩童,我心里也期盼着,若是能与相公孕育一个孩子,往后的日子定会更加圆满。
可心底又免不了担忧,以我这亏虚的体质,能够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儿吗?
我听见相公吹熄了桌案上的烛火,走到床边躺上来,从身后轻轻将我环住。
“娘子。”
低沉温柔的呢喃贴在耳畔落下,温热的唇瓣顺着我的脖颈缓缓轻落。
第二章
我听到他喘息着问:“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?”
他的触碰惹得我肌肤发痒,我应允了他。
欣喜之下他吻住我,窗外惊雷滚滚,屋内却是一片脉脉温情。
我又梦到了从前。
彼时我和大师兄的情意不能被师门知晓,只能小心翼翼地瞒着众人。
他独住一座山头,除去草木云雾,便只剩下我们二人。
他常常借口探讨剑法功道,让我去他的院落,旁人只当是同门切磋学艺,从未有人疑心分毫。
我会亲自为他烹制点心,也会在他临风舞剑时注视着他。
兴致来时,他会牢牢握住我的手腕,手把手教我剑招。
天气晴好的日子,他横笛吹奏,我便伴着悠扬笛声翩然起舞。
山峰作伴,流云围观。
到了晚间,整座山头变成我们独享的天地,唇齿相依,以灵修相处,彼此修为尽数交付对方。
那段隐秘缠绵的朝夕,像一场一碰就破的幻境,好不真切。
“娘子?娘子?快醒醒!”
耳畔传来相公急切的呼唤。
我从绵长旧梦里惊醒,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,薄薄的寝衣早已被冷汗浸透,粘在肌肤上发凉。
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将我揽入怀中,相公顺着我的后背安抚颤抖的脊背,担忧地问:“可是做噩梦了?出了这么多汗。”
我靠在他安稳的怀抱里,怅然不已。
对呀,做了好长的一段梦。
前半段是美梦,后半段却是如地狱般的噩梦,压得我透不过气来。
梦里的我还是青云宗门里明媚鲜活的少女,性子开朗,与同门相处融洽,人缘向来极好。
不知从何时起,一位普通师兄暗生爱慕,悄悄托人递来一封情书。
我随手将信纸揣在身上,琐事缠身,压根忘了拆开细看。
那日如常去找大师兄,情书不慎被他察觉。
素来清冷自持的大师兄眼底瞬间凝上一层寒霜,入夜之后,他将我困在床榻,带着满腔酸涩与怒意,不肯轻易放过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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